哟嘿's profileCogito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

哟嘿 呼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在这里没有中间立场!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魃诞wrote:
不用谢
Feb. 5

Cogito

November 17

说说王彬彬的《文坛三户》

      王彬彬的《文坛三户》看了,只能说写得比较糟糕。这本书主要是评论三个人:金庸、王朔、余秋雨。金庸部分算其中写得相对好的,毛病也是不少,余秋雨部分最糟。下面就简单讲讲相对好和相对最糟糕的部分。
      一、金庸部分:应该说王彬彬对金庸作品的定位是准确的——帮闲文艺,但是没有讲透,主要缺点有3个:1、论述很散;2、理论武器运用不够;3、革命历史观有重大错误。
      论述散:写文章就好比指挥打仗,文章结构就好比兵力配比,哪儿多哪儿少,怎么攻怎么防,都是有讲究的。王彬彬选择的进攻路线是“否定性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批评的批评”,即是通过对各种金学观点的批评,揭示金庸作品的根本性质。这个方法我觉得并不好,隔靴搔痒,花了大量篇幅批评刘再复、严家炎等金庸吹鼓手的观点,行文就不可避免地要跟着这些人的思路进行,很多观点虽然点到了,但又马上跳开,等于跟着敌人尾巴在打,场面上显得比较被动,自己给自己上套了。比较合理的方法应该是把“批评的批评”作为一个引子,简要复述各种吹捧金的观点,以此为突破口,然后集中火力讲金庸的帮闲性。要勾勒两个背景:1、新文学和鸳鸯蝴蝶派之间的论争。2、香港的殖民地政治、经济以及文化表现。这两个讲清楚以后,就可以放手谈金庸了。金庸小说产生的年代、具体作品结构分析、新旧武侠没有本质性区别、明报的性质、改开以后金庸作品在大陆的流行的原因(大陆的政治经济大环境变化以后,相应的文化建筑)。王彬彬只要把原先散落在各个篇章里面的内容连贯起来,用理论武器加深一下,就可以了。平息种种不实评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科学方法把对象分析清楚。只要把金庸分析透了,就等于把那些吹鼓手们,即“帮闲的帮闲”的枪给缴了,任务也就完成了,不再需要跟严家炎什么的多费口舌。
      理论武器运用不够:这个问题和上一个问题有联系,因为王彬彬选择迂回作战,很少主动创造正面进攻金庸作品,论述很散,所以使用理论重武器的机会也就不多。文章当中既然已经引用了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理论,就应该把这挺重机枪用好,发挥它的威力。反正只是对付金庸这种程度的,西马武器仓库里随便找一个,就可以轻松秒掉他了。
      革命历史观有重大错误:这点具体表现在王总是把新中国的成立当作历史的一个突兀进程,没有考虑过共产党、新中国是历史的正确选择。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错误。鸳鸯蝴蝶派的社会基础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小市民(小资产阶级)的审美趣味,其实质是文学商品化。因此鸳鸯蝴蝶派只能流行于江浙等资本主义工商业聚集之地。同时代的新文学运动已经在理论上完成了对它的清算,30年代以后的解放区文艺,即崭新的“人民革命文学”的诞生,更是从实践上宣告了鸳鸯蝴蝶派的破产。新中国成立以后,迅速完成了劳动力的去商品化,也就从根本上消灭了文学商品化的社会基础,作家终于可以摆脱“卖文为生”的命运,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文艺工作者”了。这是多么伟大的历史变革阿!王不理解劳动力去商品化的伟大意义,也就无法看清改开的实质就是劳动力的再商品化,重新恢复了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从而再生产了小资产阶级小市民阶级以及这个阶级的文化趣味在商品市场的必然表现,这个才是金庸能够流行的根本原因。王囿于自身狭隘的历史视野,始终把新中国看作天外来客,认为新生政权用政治权威消灭了“小市民消遣读物”,居然还反过来证明“传奇小说”的幽灵始终飘荡在人民共和国的上空,时不时还附体到《林海雪原》之中,以此作为金庸小说在大陆流行的深层次原因,就很可笑了。在这里,王其实把旧武侠和鸳鸯蝴蝶派为代表的小市民趣味普适化了,把这种消遣需求说成是古往今来人们的共同需要,而新中国长期压抑了这种需求,导致消遣品味降低,以至于大家饥不择食,把白菜当人参,认金庸做大师了。这个纯粹是为了掩饰逻辑和事实上的断裂,霸王硬上弓了。  

      二、余秋雨部分:这本书最差劲的就是余秋雨部分,不客气地说就是初中生水平,客气地说就是书读得还算比较多的初中生的水平。金庸部分有的毛病余秋雨部分都有,独属于余秋雨部分的是文革抽搐症,这是自由派知识分子人人爱犯的毛病。既然金、王、余是在帮闲的意义上“合并同类项”的,那么文章就应该集中谈余的散文在何种意义上体现了帮闲性,帮了谁家的闲,怎么帮法,结果没有。很大篇幅纠缠于余秋雨为什么不反思文革,而且充满了无端揣测,比如张春桥、姚文元特别接见余,对余寄予厚望之类,把严肃的批评弄得像黑幕小说一样,这个就很没有意思了。就凭余是“石一哥”小组的一员就追着人家交待、忏悔,这本身就是一种专案组的作风。你要余秋雨忏悔很简单,当年的大批判文章白纸黑字都在呢,一篇篇分析嘛,文章观点怎么错了?余秋雨在其中起了怎样的坏作用?过硬的分析拿出来嘛,结果还是没有!王彬彬引用的沙叶新的文章更滑稽,一会儿说要研究罗思鼎,一会儿说要研究梁效,说历史资料很难搜集了,敢情沙老师不太了解网络阿,网上下载一套《红旗》杂志和《人民日报》电子版,梁效阿罗思鼎阿篇篇文章都在,怎么不去找呢?不但有文人写作班子,还有工人理论学习小组、人民公社学习小组的文章呢,说什么“独一无二”呢?可笑!

      总而言之,王彬彬这本书缺陷太多。就好比带一支孱弱的部队,没有重型武器,不求速战速决,倒热衷往错误的方向搞大迂回,这样打能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大家自己想吧!

November 09

据说分田让老百姓富裕起来了~~嗯?

     村民们告诉记者,沈浩刚到小岗村时,小岗很穷、很乱。2003年全村人均收入只有2000元,低于全县平均水平,村集体欠债3万元,人心涣散,村里连续多年没有选出“两委”班子,村里乱建房、乱倒垃圾普遍,环境很差。这与“中国改革第一村”的名气相比十分不相称。(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November 08

摘一段杨帆的讲话

一直有人说1962年饿死三千万人,现在他们又编排说饿死六千万,你别管饿死多少万,中国人口是不是增长了?中国生的多还是死的多?如果连基本的事实,连新中国旧中国都分不出来,那我看这样的知识分子没有资格教育我们的青年人,对吧?那你说还是旧中国好啊?对啊,旧中国从1840到1949,人口就没长过啊,生多少就死多少,那你说那一百多年死了多少人,就不说了?是不是中国那时候农民是不是不生孩子?哪个时期的农民生孩子生的多?还是那个时候生的多吧?那为什么人口不多?死得多呗。对呀,那这一百多年死了多少人?生出十亿你就死了十亿,生多少就死多少啊,所以说人口就不长啊,这样的国家社会是一个好国家吗?是一个好社会吗?
November 06

新闻和旧闻新播

      新闻: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上周应邀访问白宫,并同美国总统奥巴马会晤。他在华盛顿表示,美国如果不继续参与亚洲事务、制衡日渐崛起的中国,将可能丧失世界领先地位。李光耀与奥巴马在白宫的会谈内容并没有对外公开,真正引发争议的是李光耀10月27日在华盛顿举行的美国和东盟理事会成立25周年晚宴上的公开演讲。他在发表演讲时称,美国应当在鸠山由纪夫倡导的东亚共同体构想中发挥重要作用。鸠山在不久前召开的东盟系列会议上表示“没有打算把美国或其他国家排除在外”。李光耀指出,把美国排除在地区构想之外是“重大错误”。他警告说,美国如果不能继续参与亚洲事务,以制衡中国的军事和经济力量,很可能导致其世界霸主地位的丧失。他说,在中国转变成顶级强国,其他亚洲国家都无法与之匹敌时,美国必须介入亚洲事务,以确保区域平衡。李光耀还特别指出,未来拥有了航空母舰的中国远洋海军“不仅限于阻止外国势力介入台海冲突”那么简单,因此他告诫日本和印度等周边国家应当提高警惕。
 
     旧闻新播: 1978年10月,邓小平访问新加坡。而这之前,中国在极左时期一直称新加坡为“美帝国主义的走狗”。当邓小平吃惊地看到新加坡的成就时,他承认对方实行的对外开放、引进外资的方针是对的。 当谈到中国的对外方针时,李光耀说,中国必须停止革命输出。邓小平停顿片刻后突然问:“你要我怎么做?”这倒让李光耀吃了一 惊,他就大胆地说:“停止马共和印尼共在华南的电台广播,停止对游击队的支持。”
 
     按:李光耀到底还是不甘寂寞,跳了出来。用太祖的话说就是此乃阶级本性使然,证明了所谓的“极左时期”对李的认识是无比正确的!
November 05

简要概括欧美政客对中修政府在非投资的评论

     洋大人: 中国对非投资和援建项目及其不负责任,因为没有”积极利用“投资来“帮助”非洲国家改变腐败、走向普世民主政体!中国的资本输出“居然”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打破了帝国主义的老规矩,自然为非洲多个“独裁政府”所喜爱,已形成对欧美在非资本的排斥效应!理应作为“负责人的大国”的中国政府居然为了区区生意,而忘记了“改善”非洲政治体制、拯救无数难民之百年大计,不但打乱了我文明世界诸国教化非洲之既定步骤,更是违背了自家祖训: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中国政府是小人无疑了!可恶阿可恶!
October 30

奇文共欣赏~~

     按:有比较才有鉴别,有比较才有说服力。要深刻领会薄同志讲话的精彩和正确,就需要以人民大学政治学系主任张鸣的文章作一个反衬,看看我们的走狗文人们对这场打黑斗争是什么态度~~看看这些吓破了胆的、丢了黑老板的丧家狗们,发出了什么的干扰杂音~~
 
    强龙能压地头蛇  文:张鸣

    当下的中国政界,最惹眼的事,莫过于重庆打黑风暴。成百有头有脸的黑势力人物被逮,数十警界高官落马。这些人,都是眼线广布,盘根错节,而且实力雄厚的地头蛇。其实,重庆的打黑,只是这两年综合治理的一部分。此前,对官场腐败的治理,力度也相当惊人,一大批官员为此进了监狱。只是比较起来,此番打黑,在当地引起的震动更大,老百姓反应更强烈。因此,在全国的影响也就比较大。
  自古以来,中国地方治理的一个最大的难题,就是地方主官和地方势力的博弈。地方主官大抵属于流官,上面派下来的。而地方上有势力的人,往往是当地人,深耕多年,甚至几代人经营。在当地人脉广,势力大。如果这些势力大体还能遵守法度,地方官和地方势力则大可以相安无事。可是,如果地方势力不听招呼,把持一方,而且为害一方。或者双方因为某些事情谈不拢,一个东,一个西。那么,双方势必会有冲突。
  我们看了太多的有关清官的戏剧小说,那里面清官上任,微服私访,惩治称霸一方的地头蛇。而且这种地头蛇,往往有朝里的高官做后台,但是,清官不畏强暴,惩恶扬善,为民除害,最后大获全胜。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上面派来的地方官,在跟地方势力的争斗中,就算师出有名,行为正当,也未必都能成功。铩羽而归者有之,被人收买,同流合污者亦有之。
  由于各种原因,几十年来,我们对于官员的流动,尤其是地方非主管官员的流动,强调不够。因此,形成了大批地方“土官”。一个县,县长书记(甚至包括县长书记)以下,主要负责官员,包括警察这样的强力部门,都是本土人士,或者在当地生活多年的人。几十年下来,他们相互结亲,纠葛成一团,盘根错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些年搞市场经济,先富起来的人,有相当多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或者为沾亲带故之辈,有钱的和有权的,高度结合。甚至有些地方,这些年还有变相世袭的迹象。比如最近曝光的河南固始县选干部,入选者居然不是当地高官亲戚子女,就是房地产大户的亲友。当然,如果这样有官衔的地方势力,再跟当地的黑恶势力结合,那么,事态就更加严峻。
  从历史上看,中国是一个有黑社会传统的国度。民国期间,各种帮会、教门和土匪势力,曾经相当泛滥,做过多次大案,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当年的重庆,就是一个黑社会猖獗的地方,帮会袍哥,势力无所不在。浊水袍哥杀人越货,清水袍哥也走私沾赌。1949年之后,黑社会遭致致命的打击。但是,具有如此悠久传统的东西,即使人都不在了,文化的痕迹却不那么容易消除。一有合适的土壤,还是可能死灰复燃。这些年来,我们看到,恰是在那些过去有黑社会传统的地方,黑恶势力比较猖獗。(按:叫兽到底是叫兽,看问题的视角自然不凡,能从历史文化传统上给黑恶势力的存在提供合理性~~原来我中华有“悠久”的黑社会“传统”,“文化的痕迹在”就会有黑社会在,薄熙来打黑原来是破坏历史文化传统~~)
  无疑,任何一个政府,从大方向上讲,对于黑恶势力,都不可能容忍。否则,自己的家,就让黑社会给当了。当年的蒋介石,起家之际,跟帮会关系密切,可是一旦当家做主,就逐渐跟帮会翻了脸。但是,吊诡的是,黑恶势力的存在发展,又必然跟所在地的政府,尤其是强力部门的庇护,有着密切关系。显然,地方政府部门的本土化,地方势力化,给这种政府和黑恶势力的结合,提供了非常大的可能性,或者说丰厚的土壤。(按:原来打黑不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不是为人民服务,而只是统治阶级不容许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的权力斗争~否则共产党的权就让黑社会当了,共产党的钱就让黑社会拿了~~张叫兽明褒暗贬的功夫好啊~~张叫兽闭口不谈共产党人清理社会黑恶势力的一贯决心与行动,倒是精心选择蒋介石作例子,无非是想暗示政权都是靠黑势力的打砸抢坐稳了天下,然后便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了~)
  黑恶势力的存在,对于社会的危害,是不用多说的。无论黑恶势力以何种方式存在,都对当地的经济发展和人民正常生活是一种扰害。人们无法按照正常的市场规则经营,也无法按正常的秩序生活。(按:这句话已经显示了张叫兽是如何语无伦次了,后一段中细说)只要黑恶势力存在,某些特殊的行业就会发扬光大,比如黄、赌、毒,高利贷。这样的行业本身,就是对社会的毒化。对于政府来说,如果任由黑恶势力横行,等于是政府之外还有二政府。就像打黑之前的重庆,不仅特殊行业横行,而且很多正常的行业,都为黑恶势力垄断,正常的商业竞争,无从谈起。
  因此,重庆的整治,治理先治官,打黑先治警。绝对是至理名言。但是,作为一个空降到地方的负责官员,想要做到这一点,真刀真枪地把官治了,警治了,实际上是非常不容易的。
  薄熙来是从地方到中央一步步做上来的新生代高级官员。此前,关于他的评价,毁誉参半。在大连的时候,外界就每有作秀之诮。但是,如果你能步入大连的偏僻街巷,就会发现,大连的城市面貌,不仅面上做的漂亮,里子也相当不错。记得在一年前,重庆也搞过一次大规模的扫黑,那次行动,似乎效果不佳,而且遭致外界“运动式治理”的批评。现在看来,也许上次行动仅仅是试水,也许是吸取了教训。总之,此番打黑风暴,效果甚佳,不仅重庆老百姓叫好,还博得了全国上下一致的赞誉。人们都说,薄熙来会用人,用了一个王立军,铁腕治警。其实,这里面的功夫,应该不仅仅是用对了一个人的问题。当然,从本质上讲,再恶的黑恶势力,再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即使他们结合起来,还是无法跟中央政府的力量相抗衡。民国时期的上海青帮大老黄金荣,不可一世,还身兼法租界的探长,有外国人的靠山。但得罪了上海军阀护军使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被一帮军人拉出去揍了一顿,后来很长时间不敢离开租界。最后找人讲情,花了很多钱,才把事情摆平。显然,即使在民国这样的乱世,黑势力都惹不起有实权的军阀,何况现在。地方势力与黑恶势力的结合,看起来貌似强大。实际上就像一棵大树,即使枝繁叶茂,但没有根,或者根基很浅。
  个中的道理很简单,任何地方的老百姓,都不可能喜欢黑恶势力,都不会喜欢接受黑社会的二政府统治。当然,对于跟黑恶势力勾结的地方势力,也不会真心拥护。换句话说,再猖獗的地方势力,只要沾黑,就没有群众基础。其次,权力的授予是直线的,地方政府的权力合法性,来自于上级。只要上级一纸任免令,权力就会消失。而他们把持的机构,不大可能跟着抗命。即使把持强力部门,比如警察,里面的成员也不是他们的家丁。除非地方势力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否则,任何的公然抗命,都是不可能的。显然,在目前的中国,这样公然抗命的地方势力,还不存在。(按:地方黑恶势力注意啦!张叫兽给你们上课呢,你们为啥打不过薄熙来?因为你们还不懂得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除非你们拥有一支自己的军队,否则你们斗不过中央的!军队阿军队!你们不掌握军队,你们又没有群众基础,你们的位置又是从上级手里骗来的,只要空降兵领导紧紧依靠群众、密切联系群众,发个红头文你们就完了!民国时代的历史经验已经向你们说明了,再凶狠的黑势力也怕军阀头子的,要有枪阿,有枪才能下胁民众,上炕政府阿~~)
  因此,空降下来的封疆大吏,只要有决心,有办法,要想整治地方,是能做到的。强龙是可以压住地头蛇的。做地头可以,一旦变成了蛇,就非压不可。这里,最关键的有几个因素。第一,要打得准,打得准,才能得到当地老百姓到拥护,否则,只抓些小鱼小虾,或者抓错了对象,老百姓就会失望。没有老百姓的拥护,动静再大的打黑,也只是茶杯里的风暴。第二,要得到中央比较坚定的支持。地方势力的反抗,最主要的一条途径,是通过各种关系,找中央的某些人,进行干扰。如果封疆大吏不能做到排除这些干扰,打黑就弄不下去。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封疆大吏自己的决心要足够的坚定。认准了,排除万难也要做。历史证明,只要有这样的决心,中央一般都是会支持你的。因为,这样做,从根本上说符合中央的利益。当然,真正要下决心做,还得有办法,有技巧。
  不过,打黑风暴之后,若要长治久安。真正的良方,还是得注意培育社会的健康力量。过去是扶植良绅,抑制劣绅。(按:这个所谓过去不是我们人民共和国过去的做法,是蒋委员长过去的做法~~蒋委员长寄希望于良绅,于是被良绅们送到了美丽的台湾~~张叫兽现在要共产党注意社会健康力量,是想把共产党政府送到哪里去呢?)现在则是用良性的社会力量,抑制不良的社会势力。从本质上讲,在一个正常的市场经济的社会,黑恶势力是无法根本铲除的,只能把他们抑制在一个非常小的范围之内。(按:张叫兽一开始说黑恶势力的存在,妨碍了市场竞争,损害了市场经济社会的秩序,可见黑恶势力于正常的市场经济社会是不相容的。现在又说正常的市场经济在本质上必有黑恶势力~~那么市场经济社会与黑恶势力之间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奇妙的关系呢?)地方的不良势力也一样,它们跟黑社会一样,是社会的病菌,就像人无法完全消灭病菌一样,我们只能抑制它们,而抑制的最好办法,就是培育健康力量,增强社会自身的抵抗力。因为这种抑制,不能仅仅靠政府的力量,人盯人防守。那样成本太高,而且容易滋生腐败。相当于治病,滥用抗生素。最合适的办法,是培育社会力量的成长。中国曾经经历过一个有国家无社会的阶段,在计划经济时代,这种状况是可以的。(按:张叫兽还是那套国家—社会的二元论,拜托平时多学习学习吧)但现在搞市场经济了,这样下去就不行了。社会的治理,要依靠法律手段来解决,政府要学会用无形的绳索来约束社会。这其中,关键的因素是依靠社会自组织力量。现在各种非政府组织已经发展起来了,各种社区组织也在成长。其中有环保的,有公益的,有慈善的,还有娱乐的、旅游的。这样一些组织,天然的就是黑恶势力的对头。即使一个社区里有娱乐性的民众组织,对黑势力的成长,也是一种抑制。因此,一个聪明的地方政府,应该善于利用这样的组织,古今中外的历史证明,这样的社会组织,是社会良性发展的必需。(按:多搞搞歌舞音乐会,多组织群众旅游,有地方唱歌跳舞就不会参加黑社会了,要利用文化娱乐事业跟黑恶组织抢人嘛~~民国的时候组织就很多嘛,还扶持良绅呢,怎么失败了呢?)
  重庆的打黑风暴刮起来了,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好消息。也是一个值得其他地方学习的经验。但是要将打黑的成果稳定下来,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按:照张叫兽的高见,要稳定打黑的成果,就不应该再继续大力打黑,转而多培养一些良民社团就可以了~~)
  (作者系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