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7
王彬彬的《文坛三户》看了,只能说写得比较糟糕。这本书主要是评论三个人:金庸、王朔、余秋雨。金庸部分算其中写得相对好的,毛病也是不少,余秋雨部分最糟。下面就简单讲讲相对好和相对最糟糕的部分。
一、金庸部分:应该说王彬彬对金庸作品的定位是准确的——帮闲文艺,但是没有讲透,主要缺点有3个:1、论述很散;2、理论武器运用不够;3、革命历史观有重大错误。
论述散:写文章就好比指挥打仗,文章结构就好比兵力配比,哪儿多哪儿少,怎么攻怎么防,都是有讲究的。王彬彬选择的进攻路线是“否定性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批评的批评”,即是通过对各种金学观点的批评,揭示金庸作品的根本性质。这个方法我觉得并不好,隔靴搔痒,花了大量篇幅批评刘再复、严家炎等金庸吹鼓手的观点,行文就不可避免地要跟着这些人的思路进行,很多观点虽然点到了,但又马上跳开,等于跟着敌人尾巴在打,场面上显得比较被动,自己给自己上套了。比较合理的方法应该是把“批评的批评”作为一个引子,简要复述各种吹捧金的观点,以此为突破口,然后集中火力讲金庸的帮闲性。要勾勒两个背景:1、新文学和鸳鸯蝴蝶派之间的论争。2、香港的殖民地政治、经济以及文化表现。这两个讲清楚以后,就可以放手谈金庸了。金庸小说产生的年代、具体作品结构分析、新旧武侠没有本质性区别、明报的性质、改开以后金庸作品在大陆的流行的原因(大陆的政治经济大环境变化以后,相应的文化建筑)。王彬彬只要把原先散落在各个篇章里面的内容连贯起来,用理论武器加深一下,就可以了。平息种种不实评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科学方法把对象分析清楚。只要把金庸分析透了,就等于把那些吹鼓手们,即“帮闲的帮闲”的枪给缴了,任务也就完成了,不再需要跟严家炎什么的多费口舌。
理论武器运用不够:这个问题和上一个问题有联系,因为王彬彬选择迂回作战,很少主动创造正面进攻金庸作品,论述很散,所以使用理论重武器的机会也就不多。文章当中既然已经引用了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理论,就应该把这挺重机枪用好,发挥它的威力。反正只是对付金庸这种程度的,西马武器仓库里随便找一个,就可以轻松秒掉他了。
革命历史观有重大错误:这点具体表现在王总是把新中国的成立当作历史的一个突兀进程,没有考虑过共产党、新中国是历史的正确选择。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错误。鸳鸯蝴蝶派的社会基础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小市民(小资产阶级)的审美趣味,其实质是文学商品化。因此鸳鸯蝴蝶派只能流行于江浙等资本主义工商业聚集之地。同时代的新文学运动已经在理论上完成了对它的清算,30年代以后的解放区文艺,即崭新的“人民革命文学”的诞生,更是从实践上宣告了鸳鸯蝴蝶派的破产。新中国成立以后,迅速完成了劳动力的去商品化,也就从根本上消灭了文学商品化的社会基础,作家终于可以摆脱“卖文为生”的命运,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文艺工作者”了。这是多么伟大的历史变革阿!王不理解劳动力去商品化的伟大意义,也就无法看清改开的实质就是劳动力的再商品化,重新恢复了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从而再生产了小资产阶级小市民阶级以及这个阶级的文化趣味在商品市场的必然表现,这个才是金庸能够流行的根本原因。王囿于自身狭隘的历史视野,始终把新中国看作天外来客,认为新生政权用政治权威消灭了“小市民消遣读物”,居然还反过来证明“传奇小说”的幽灵始终飘荡在人民共和国的上空,时不时还附体到《林海雪原》之中,以此作为金庸小说在大陆流行的深层次原因,就很可笑了。在这里,王其实把旧武侠和鸳鸯蝴蝶派为代表的小市民趣味普适化了,把这种消遣需求说成是古往今来人们的共同需要,而新中国长期压抑了这种需求,导致消遣品味降低,以至于大家饥不择食,把白菜当人参,认金庸做大师了。这个纯粹是为了掩饰逻辑和事实上的断裂,霸王硬上弓了。
二、余秋雨部分:这本书最差劲的就是余秋雨部分,不客气地说就是初中生水平,客气地说就是书读得还算比较多的初中生的水平。金庸部分有的毛病余秋雨部分都有,独属于余秋雨部分的是文革抽搐症,这是自由派知识分子人人爱犯的毛病。既然金、王、余是在帮闲的意义上“合并同类项”的,那么文章就应该集中谈余的散文在何种意义上体现了帮闲性,帮了谁家的闲,怎么帮法,结果没有。很大篇幅纠缠于余秋雨为什么不反思文革,而且充满了无端揣测,比如张春桥、姚文元特别接见余,对余寄予厚望之类,把严肃的批评弄得像黑幕小说一样,这个就很没有意思了。就凭余是“石一哥”小组的一员就追着人家交待、忏悔,这本身就是一种专案组的作风。你要余秋雨忏悔很简单,当年的大批判文章白纸黑字都在呢,一篇篇分析嘛,文章观点怎么错了?余秋雨在其中起了怎样的坏作用?过硬的分析拿出来嘛,结果还是没有!王彬彬引用的沙叶新的文章更滑稽,一会儿说要研究罗思鼎,一会儿说要研究梁效,说历史资料很难搜集了,敢情沙老师不太了解网络阿,网上下载一套《红旗》杂志和《人民日报》电子版,梁效阿罗思鼎阿篇篇文章都在,怎么不去找呢?不但有文人写作班子,还有工人理论学习小组、人民公社学习小组的文章呢,说什么“独一无二”呢?可笑!
总而言之,王彬彬这本书缺陷太多。就好比带一支孱弱的部队,没有重型武器,不求速战速决,倒热衷往错误的方向搞大迂回,这样打能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大家自己想吧!
November 09
村民们告诉记者,沈浩刚到小岗村时,小岗很穷、很乱。2003年全村人均收入只有2000元,低于全县平均水平,村集体欠债3万元,人心涣散,村里连续多年没有选出“两委”班子,村里乱建房、乱倒垃圾普遍,环境很差。这与“中国改革第一村”的名气相比十分不相称。(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November 08
一直有人说1962年饿死三千万人,现在他们又编排说饿死六千万,你别管饿死多少万,中国人口是不是增长了?中国生的多还是死的多?如果连基本的事实,连新中国旧中国都分不出来,那我看这样的知识分子没有资格教育我们的青年人,对吧?那你说还是旧中国好啊?对啊,旧中国从1840到1949,人口就没长过啊,生多少就死多少,那你说那一百多年死了多少人,就不说了?是不是中国那时候农民是不是不生孩子?哪个时期的农民生孩子生的多?还是那个时候生的多吧?那为什么人口不多?死得多呗。对呀,那这一百多年死了多少人?生出十亿你就死了十亿,生多少就死多少啊,所以说人口就不长啊,这样的国家社会是一个好国家吗?是一个好社会吗?
November 06
新闻: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上周应邀访问白宫,并同美国总统奥巴马会晤。他在华盛顿表示,美国如果不继续参与亚洲事务、制衡日渐崛起的中国,将可能丧失世界领先地位。李光耀与奥巴马在白宫的会谈内容并没有对外公开,真正引发争议的是李光耀10月27日在华盛顿举行的美国和东盟理事会成立25周年晚宴上的公开演讲。他在发表演讲时称,美国应当在鸠山由纪夫倡导的东亚共同体构想中发挥重要作用。鸠山在不久前召开的东盟系列会议上表示“没有打算把美国或其他国家排除在外”。李光耀指出,把美国排除在地区构想之外是“重大错误”。他警告说,美国如果不能继续参与亚洲事务,以制衡中国的军事和经济力量,很可能导致其世界霸主地位的丧失。他说,在中国转变成顶级强国,其他亚洲国家都无法与之匹敌时,美国必须介入亚洲事务,以确保区域平衡。李光耀还特别指出,未来拥有了航空母舰的中国远洋海军“不仅限于阻止外国势力介入台海冲突”那么简单,因此他告诫日本和印度等周边国家应当提高警惕。
旧闻新播: 1978年10月,邓小平访问新加坡。而这之前,中国在极左时期一直称新加坡为“美帝国主义的走狗”。当邓小平吃惊地看到新加坡的成就时,他承认对方实行的对外开放、引进外资的方针是对的。 当谈到中国的对外方针时,李光耀说,中国必须停止革命输出。邓小平停顿片刻后突然问:“你要我怎么做?”这倒让李光耀吃了一 惊,他就大胆地说:“停止马共和印尼共在华南的电台广播,停止对游击队的支持。”
按:李光耀到底还是不甘寂寞,跳了出来。用太祖的话说就是此乃阶级本性使然,证明了所谓的“极左时期”对李的认识是无比正确的!
November 05
洋大人: 中国对非投资和援建项目及其不负责任,因为没有”积极利用“投资来“帮助”非洲国家改变腐败、走向普世民主政体!中国的资本输出“居然”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打破了帝国主义的老规矩,自然为非洲多个“独裁政府”所喜爱,已形成对欧美在非资本的排斥效应!理应作为“负责人的大国”的中国政府居然为了区区生意,而忘记了“改善”非洲政治体制、拯救无数难民之百年大计,不但打乱了我文明世界诸国教化非洲之既定步骤,更是违背了自家祖训: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中国政府是小人无疑了!可恶阿可恶!